无党派人士

【生贺】卟啉症

阿凌。:

卟啉症 
文/阿凌
 
食用须知: 
双黑太中OOC处致歉。 
卟啉症属于遗传病且案例极少。 
本文运用的感染途径源自《心理罪》电影,具体病症请自行百度。 
预祝食用愉快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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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木生日快乐。 
愿你永远是自己的启明星。 
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拼出辉煌。 
芊木永存。@木也kiya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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甬道的尽头是中也的住处。 
 
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住在那种鬼地方。 
 
啊,对了,我不得不提。他是上个星期才搬的家,也就是我们搭档捣毁敌方老巢的第二天。听boss说他是自己要求入住的。 
 
为什么是听说? 
 
自那场战役后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了。 
 
我并不关心他的生死亦或是港黑那些关于他的流言。 
 
今日到访,纯属工作需求,毕竟我和他,仅仅是搭档而已。 
 
搭档是什么?互相利用的工具。 
 
甬道内黑黢黢的。 
 
两边墙壁上原本是有壁灯照明的,但由于中也的要求前几天被撤掉了。 
 
水泥地面坑坑洼洼的,好像还有沙子石块掺杂着,从上面走过去很不舒服。 
 
但没办法,这个甬道的大小并不允许车辆通过。 
 
这一路上没有阻拦,只是隐约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。这并不出奇,毕竟离地下室挺近。 
 
微弱的亮光告诉我出口快到了。 
 
我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。偶尔路过了那些个下属,即使隔着墨镜也能看得见他们眉间紧蹙的模样。 
 
我走近了那间屋子。他的住处。 
 
“不好意思,太宰先生,你不能进去——” 
 
我没开口,只是抬眸望着那个拦路的喽啰。 
他弯腰哈背的模样真是让人十分的不爽,当然更不爽的是他拦我的路。 
 
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。 
因为那太,浪费时间。 
 
“很抱歉,请您稍等下……中也先生他……” 
 
我没听清他嘟囔着说什么,只是熟练的抽出怀中的手枪紧接着扣动扳机。 
 
“砰——” 
 
我的双手沾满了罪恶,不在乎这一个。 
 
剩下的人低着头,好像还有点发抖。那些模样真是可笑至极。 
 
这就是最底层。 
 
我从他们中通过。血腥味儿越来越浓。 
 
推开了那扇门,他所在的房间。 
 
瞳孔里映射的人正是中也。 
 
头发散落着没有打理,看起来乱糟糟的。最心爱的帽子挂在了木桌角处,看这个位置应该是被挤到那里的。 
 
占满大部分桌子的,不是文件,而是注射器和血袋。 
 
器械盘里还残留着是标着毫升的空血袋和使用过的针头。 
 
纤细的手指轮廓分明,他拿过不透明的杯子咕嘟嘟得喝着。我能看见滚动的喉结以及从他嘴角溜下的红色液体。 
 
我并没有叫他。而是当看场好戏般静静地望着。 
 
或许下一秒这个吸血鬼就会朝我扑来 
,我是全然没有能力应付这个体术高手的,但我并不畏惧。这种离死亡咫尺之遥的感觉,甚至令我有些兴奋。 
 
我依旧站着,一动不动。 
 
杯子渐渐被抬起,他如同享受完美餐的孩子,伸出鲜红的肉舌舔舐嘴角的残余,依旧恋恋不舍。 
 
“太……太宰?” 
 
这句称呼中,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当事者的颤音,那是畏惧。抬起眸子我见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。端着杯子的手不知该如何放下,嘴唇蠕动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 
 
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中也,我发誓。 
 
“boss给的任务。就在今晚。” 
 
我面无表情的望着他,现在的中也比哪一天都引起我的注意,他的神态动作,哪怕是一点点细微变化,都会勾起我的兴致。 
 
因为,我发现了他的“罪行”。 
 
我很期待他用手指遏制住我的喉咙,用他的尖牙咬破我的喉管。然后贪婪的吮吸着我的血液。 
 
再然后,上级便会以此来进行拘捕,这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。 
 
哈,真是个不错的故事走向。我细细的臆想着下一步,期待着对方的反应。 
 
然而,他并没有这么做。 
 
“啊,果然还是暴露了吗……遇见你真是糟糕。”他拿起任务单随意的翻翻然后又扔给了我。 
 
我叹了口气,大失所望的转了身。 
“糟糕透顶。” 
 
晚上的任务我没有出现,中也一人应战。 
 
和我预料的一样,他现在被押在了牢里。那个满是老鼠和臭气的笼子里。 
 
我和他再次相见是一个星期后。 
 
我推断在那样的情况下,他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了。 
 
我很好奇他的落魄模样,所以我选择了前去探望。 
 
临走前,我去了趟医药室,从那里拿了两袋血液。这个剂量很明显是不够中也饱餐一顿,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他吃饱。 
 
牢门被缓缓的打开,我能看见蜷缩在黑暗里的男子。 
 
虽然光线不好但依旧能很清晰的看见病态状的肤色。 
 
钴蓝色眼珠深深凹陷在眼眶内,唇瓣没有血色反而是在泛着紫。领口大敞着,玷污了暗沉色的液体的衣领褶皱着下垂。夸张的青胫趴附在表皮上从手臂处帽檐到手面。纤细的手指骨节凸出,手腕处是镣铐。但怎么看那么纤细的手指都能轻松的脱出。 
 
他就那么随意的被人绑在了墙壁上双手无力的向上伸着,我能看见掌心中的指甲印,是掐到肉里而显出的血痕。 
 
那不是被严刑拷打的疼痛造成的。 
而是欲望。 
在不眠之夜里中也对着甘甜血液的渴望。 
 
我打开了袋装封口,走进了中也。 
 
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,上下滚动喉结吞咽了唾液。 
 
“滚开。” 
 
“你应该很渴望才对。” 
我坏心眼的把血袋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。 
 
他的声音很弱,弱到不注意听就会忽视的那种。我能看得出他在极力克制,不然他也不会死死咬住了下唇。 
 
“恶趣味,我才不是怪物。” 
我听得见他冷哼了一声,极其艰难的把头扭了过去,避开了我的目光。 
 
“那你为什么要故意将情报泄露。” 
我拿开了血袋,很认真的望着,是那种会令人发毛的凝视。 
 
 
他沉默了许久,许久之后喃喃吐出了我心里想的那个答案。 
 
“喝了它你会好受些。” 
 
“滚蛋。” 
 
我拿着随身的匕首在手腕处用力划了一刀。 
 
鲜血顺着伤口处涌出。 
 
“我是α造血因子的携带者,与那些劣质品想比,是不是更能勾引起你的兴趣?” 
 
他动了动眼珠,举起手摆了摆示意我过去。 
 
“那可是会下地狱的。”他微弱的呼吸声萦绕在耳畔。 
 
“吸血鬼还会怕地狱?” 
 
“也偶尔,让我,做一回好人吧。” 
 
他笑了笑闭上了眼睛。 
 
情报泄露不是罪该万死,但中也的情况实属特殊。 
 
临刑那天来的人很少,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干部的“失败”是人为的。那时的中也已经虚弱不堪了,就连站立靠的也是十字架。 
 
其实只要扣动扳机的事却拖到今天。每个人都在期待着转机,但只有中也知道,没有如果。 
 
“啊……就连柏图斯也没有滋味了,真是可悲。” 
他依旧带着他的帽子,乱糟糟的额发遮住了视线。 
 
“砰——” 
枪声想起的那个瞬间,我是麻木的。 
 
我手上的鲜血,已经洗不干净了。 
 
没有人再提起中也,至少在我离开港黑之前。 
 
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。只有我清楚。 
 
卟啉症是个不治之症。症状是如同吸血鬼般需要饮食人血。古代欧洲就是采用喝血来进行治疗。而很明显中也也是这么做的。惧怕强光,皮肤会因为光线照射而起泡溃烂,所以中也搬了家。 
 
按说是遗传的病症却因为中也在进攻敌方实验室时不小心感染上的。 
 
中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他对自己的病症只是提到了,并没有说是他人所为,大家都清楚,他不愿拉上同伴陪葬。 
 
当然,他也不会愿意苟且活着。 
 
笔及此,我竟然会有些可惜。 
 
他不像我,应该说是天壤之别。对着倒下的部下,他会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,而我不会。 
 
他珍惜着他拥有的一切,却唯独错了一步,他自己。 
 
在他火化的那天,他的住处也就被回收了。唯独剩了我面前的这顶帽子。 
 
我可没有收集遗物做纪念的癖好。 
 
是属下悄咪咪的交给了我。 
 
本来我是想扔进垃圾桶的,却鬼使神差放进了出走的皮箱里。 
 
不知怎的,我的回忆又被拉回了临刑的那一刻。 
 
我看见了,很清楚的看见,在子弹飞过的瞬间,他张合的唇瓣。 
 
我没来的及与你告别。 
但你这个老好人,也不会怪我的吧 
 
我举起了帽子脑海里映出男子的面容,对着帽檐落下了幽幽一吻。 
“在你选择的那一刻,你就已经选择了天堂。” 
“好好休息吧,中也。”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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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无党派人士璇凌。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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