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党派人士

【文野|双黑】 沙子

松子君:

沙子

 

[如果豺狼英勇披上了婚纱,人们笑它读过童话。]


文:松子君

 

——说好的七夕贺文结果到今天才把字打上来....


——本来打算用手稿,后来拍照出来效果感人最后思虑了三秒还是打字吧(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)


——文题和剧情毛线关系都没有。


——开始可能有点虐,但绝对会给糖的!(信誓旦旦)


——最后,宝贝们请看完...(捂脸)


——爱你们hhh



 

[人类用沙,想捏出梦里通天塔,为贪念不惜代价。]


 

    0.

放纵肆意的霓虹灯光够去天上,抓住那半轮明澄皎洁的月亮,巧言勾惑。


月光染上略显驳杂的红色,单薄而迷茫地蔓延开来。


    1.

稍显空荡的街道,不知名的酒吧。


一只缠着绷带的手臂扶住门沿,砂色风衣沾染着从腐朽中挣脱出来却仍未散去的,醉生梦死的欲望。


男人靠在手臂上,微微喘息,而后跌跌撞撞地跨过门槛,走下台阶。


身形高挑纤瘦,稍稍摇晃。


一个黑影敏捷地攀上墙沿,目光警觉地盯着那陌生的酒鬼。


深色的猫瞳闪过一丝诡异的光,月光在那瞳仁边缘镶上一片黯淡的红边。


黑猫舔了舔爪子,后背牵出流畅的线条。


它很快跳了下去,消失在黑暗里。



    2.


暗红色的血液,滴嗒,滴嗒,落在坚硬的地面上,黏稠地沾染着尘土。


随着男人向前的步子,蜿蜒成一道漂亮的花纹,断断续续,间间歇歇。


男人一手扶着墙壁,一手藏在风衣里,捂住腹部,艰难地向前走。


要死了吗?


会死吗?


会死的。


几百米外的高楼上,黑洞洞的狙击步枪枪口随着男人踉跄的身形细微地挪动位置。


像是终于用光了力气,男人停在路灯旁,背靠墙壁,仰起脸,轻轻喘息。


昏离的灯光映出他汗湿的脸,薄匀的水光下是苍白的皮肤,微卷的黑发略显凌乱地遮住眼,只留着挺翘的鼻梁和有些单薄的唇瓣。


嘴唇上沾着干涸的血,唇角仍未褪去的那抹笑,无力又惨淡。


逃不掉算了,死就死吧,虽然并不是他期待的那种死亡。



    3.


风衣里的口袋忽然亮起了什么东西,幽幽的蓝光微弱却引人注意。


男人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手机,半披的风衣随着他的动作,滑落下去,露出裹缠着绷带的肩膀。


但他好像没有心思去管它,微微起伏的胸膛下是血迹蔓延的绷带,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,修长的手指按着伤口,上面爬满干涸的血色纹路。


手机上显示的是一条信息,准确来说,是一条诈骗信息。


上面清楚地写明了他的情人被绑架的赎款交易时间和地址。


男人兀自笑起来,额发下眉毛仍痛苦地皱着,鸢眼却轻轻弯起。


情人啊……


港黑的第一体术师若是被绑架,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
他笑了一会儿,又忽然没了笑的动力。


小矮人啊。


男人轻叹。



4.


男人翻到通讯录的首位的名字,拨了过去。


没有人观赏的死亡,多么单调啊。


和着手机里有节奏的“嘟嘟”声,血液在一刻不停地流失。


男人只能将身体更多的重量放到身后的墙壁上,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。


电话接通了,里面传来一个隐忍至极的声音。


“混蛋青花鱼你要死啊,大半夜打什么电话!”


听到熟悉的声线,男人好像恢复了一丝生气。


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睛,笑了笑,极力将艰涩的声音粉饰成漫不经心。


“对啊,中也,我要死了。”


“好死不送!”


电话“啪”地挂断了,可见主人很愤怒。


男人早有预料的样子,维持着唇边的微笑,没有垂下拿着手机贴放在耳边的、酸痛的手臂。


果不其然,过了一会儿,电话又拨了回来。


对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还是刻意装作不耐烦。


“喂,太宰,你到底怎么了?有事快说!”


“中也,中也。”男人轻声唤着那人的名字,温柔而缱绻。


“哈?”


男人轻轻叹了口气,将被打断的半句话说出口。


“我想吃螃蟹,真的,非常非常想。”


“哈?你有病啊太宰治!大半夜把人吵醒很好玩么?!”


电话再次“啪”地挂断,力度比方才还要大。


男人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,微笑褪去,垂下手臂,微微低头。


我喜欢中也,真的,非常非常喜欢。



5.


路灯的光愈发微弱,霓虹灯光终于熄灭,月亮挣扎着逃出欲望交错的幻境。


男人坐在路边,贴着砖墙,伤口涌出的血洇透了他的风衣,手机被随意地丢在一边,手臂垂在地面上,苍白的手指粘上了些鲜血混着的泥土。


鸢色的眼睛里泛着浓重的,死亡的颜色,像是飘飞的灰色絮团。


他看向远处的狙击手——他知道大致方位,但眼前模糊一片。


他知道狙击手不会开枪——比起迅速了结生命,希望他死的人更喜欢一点一点地等待他慢慢冷却。


除非他意图逃脱掌控。


【放心,我很乖的。】


男人笑着冲远处的人比口型,他知道狙击镜后的眼睛锐利到足以解读他的唇语。


力气随血液渐渐流失,男人迟顿地察觉到自己正在死去。


像风随意地卷下一片枯黄的叶子。



6.


手机在不停地振动。


幽蓝屏幕上是依稀可辨的两个字——中也。


可他没有力气去接。


手机一遍遍地响起,保持着机械的冷淡,一遍一遍。


一遍一遍。



7.


小巷转角突然出现一个黑影,橘色的头发,冰蓝的眼瞳,一手紧紧攥住亮着的手机,一手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纸袋,胸口剧烈起伏。


他发现了将死的男人。


他愣住了。


他大声唤着那人的名字,疯了一样跑过去。


急促的枪声。


心口绽出一朵小小的花,妖异的血色花瓣,微微曲卷。


远处天台上是狙击手收枪撤退的身形。


偏凉的血溅在冰蓝的眼瞳的尾部,像是一道锋利的划伤。


他失神了,睁大眼睛,里面的光采在一瞬间消失殆尽,像只没了灵魂的傀儡娃娃。


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下,橘发的人影呆呆地跪在男人身旁。


手机从手中滑落,纸袋却被紧紧攥在手里。


他笑了,手指颤抖着,放在那人苍白的唇瓣上,轻柔得仿佛怕吵醒一个睡着的孩子。


“你看……我把螃蟹带来了。”


“等你醒了,会开心的吧。”



-END-






—哈哈哈哈哈哈,我根本不会给糖我只会给玻璃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这可是我拿手好菜,大刀子清炒玻璃碴,不知大家吃得可否开心?(眨眼)


—哈哈哈哈底下就是我,想打死我就用你小蓝手戳我小红心啊。


—哈哈哈哈祝大家七夕都和我一样开心啊哈哈哈哈哈。


—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笑到断气的某松子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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